
为兴趣写代码,这件事现在依然成立
Chris Kiehl 写了那种“再为代码较真就没意义了”的社会压力,以及他为什么还在周末手写一个碰撞检测一团糟的打砖块游戏。上班时手写代码的经济账确实变了,但工作不是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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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ris Kiehl 写了那种“再为代码较真就没意义了”的社会压力,以及他为什么还在周末手写一个碰撞检测一团糟的打砖块游戏。上班时手写代码的经济账确实变了,但工作不是生活。

1954 年 IBM 说 FORTRAN 会“几乎消除编码和调试”,七十年后同样的话换成了 AI。作者把 Stack Overflow 与 METR 的数字摆在一起:用的人多了,喜欢的人少了,一次随机对照实验里 AI 反而让老手慢了 19%。
1996 年的一通电话,把还在雪城大学读博的作者和科技记者 Bob Cringely 连在了一起。往后 30 年、320 封邮件,一起做过没上线的杂志投递系统,也一起被 Sun 叫去总部问话。这是他写给老朋友的告别。
LLM 现在可以按需生成任何文档,这悄然破坏了科技公司赖以运转的合规、努力与学习的证据。
软件工程这门行当一直在做的,就是把别人的工作自动化掉。Sean Goedecke 认为,正因为有这段历史,工程师们眼下这波对 AI 的愤怒很难站得住脚。

AI 编程工具正在颠覆以搜索驱动的开发者教育业务。Tailwind 的文档流量下降了 40%,GoRails 预计 2026 年的新客户数量将少于其第一年,而文档正在为机器重写。
Dave Rupert 写下了三个最近离开互联网、社交媒体或 AI 的人:从互联网退休的 Salma、用打字机写信宣布退休的 Chad Whitacre、公开宣布不再用 AI 的 Brett Codes,并祝愿他们在离线世界一切安好。
三名上周被 OpenAI 解雇的安全研究员致信其安全监督机构,否认向媒体泄密,逐一说明每次解雇情况,并要求公司履行关于第三方审计机构和模型可监控性的承诺。
出版、绘画、音乐圈都在抵制 AI,程序员却一边喊累一边照用。Glyph Lefkowitz 说,编程同样是艺术,那些枯燥的委托活儿正是练出手艺的地方,把它们整个交给 AI,省下的成本远不及失去的东西。
一位开发者反思在 FOSS 项目 LibreWeddingPlanner 中拒绝 AI 贡献,却因工作用 AI 编程而变笨变懒,并称性能倍增只是幻觉。
AI 让代码审查与单元测试消亡,写代码的手艺消失,构建软件的能力反而更重要,终端和 PM/设计/工程三人组也将被淘汰。
作者说他听人讲解时平均每 30 秒问一个问题,靠它及早暴露误解;他还习惯在脑中先预演一遍实现,说这样能在动手写代码前发现设计缺陷。

面试官分享了他觉得最有价值的收尾问题:把面试从单向评判变回双向反馈,也让候选人拿到直接而有用的回答,而不是一句礼貌的「我们会再联系你」。

Thomas Ptacek 离开 Fly.io 去做新项目,顺便问了一句 AI 时代操作系统到底是什么。他从八岁那台开机就进 BASIC 的电脑讲起,说我们这代人对电脑的认知得推倒重来。

UTAW 的调查梳理生成式 AI 如何改变科技业的工作:岗位没有被消灭,但工作被重新分配、强度被加重,劳动者在缺乏话语权的情况下承担转型成本。
Robert O'Callahan 辞去 Google 的工作,理由是 AI 进展太快。他做的是芯片设计工具而非模型本身,但他认为当前的加速速度让人无法确信这条路通向更好的未来。
Alexey Guzey 列出他观察到的 37 个非凡天赋的迹象:打字极快、本科辍学、对细节近乎偏执、在没有正反馈时仍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。他自称这像一次不加过滤的头脑风暴。
擅长建造和擅长交付是两种技能,短期甚至互相抵消,品味越好越不愿交付。作者用自己写博客的经历说明为什么必须偏向交付。他分不出当年哪篇写得好,也完全无法预测哪些文章会受欢迎。

作者给一位新上任的资深工程师朋友的建议:越是急着证明自己、越是消失几周去搞一个大东西,越容易滑进烧尽与离职的螺旋。解法反而是降一级、先当最好的队友,把结果导向换成动量导向。
技术人一旦把职业身份当成全部自我,就会陷进越不社交、越不自在的循环,作者写的是如何用技术圈以外的爱好和场合把这份练习补回来。

作者说,问题不在于人们用了 AI,而在于「手里有个能跑的东西」已经悄悄被当成「明白它为什么能跑」。他讲了自己重做一个读书会应用的经历,以及一个只在第二块显示器上出现的通知 bug,把界线画在审阅、调试和真正知道自己建了什么那一段上。

作者写的是一种新的累。它不像加班那样看得见的疲惫,而是工具每周都在变、期待的水位一直在悄悄抬高的那种。他把这份重量拆成几件具体的事,说明为什么大家都装作没事,以及什么才真的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