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Bear 迎来 10 周年,感觉仍像第一天
Bear 十岁了。这款笔记应用背后的团队回顾了每个设计决定背后的原则、界面各处隐藏的微小细节,以及塑造了它的隐私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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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ar 十岁了。这款笔记应用背后的团队回顾了每个设计决定背后的原则、界面各处隐藏的微小细节,以及塑造了它的隐私选择。
每天早上 8:14,三份鲜花订单凭空消失。一位开发者和他的 agent 查了三周,这是一个关于那一分钟的短篇故事,它属于所有人,又不属于任何人。

一位程序员用 groff 写了两部中篇小说,一部 50 页,一部 120 页,还讲了自己那套小小的宏包、页面陷阱、断词和 Vim 配置。
Martin Fowler 说,读到 LLM 写的文章时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抵触,像掉进文字版的恐怖谷,这种反应不是检测工具能安慰的。他给作者的建议很直接,别让模型写初稿,那股腔调在编辑阶段是赶不出去的。

给“MWichary”发的邮件退回一句“550 mwichary... User unknown: Not a typewriter”,曾是 1990 年代 Unix 用户的日常。Marcin Wichary 拆开这句话里叠着的四种缘由,也解释了打字机这个词为什么至今还藏在 ENOTTY 这个错误码里。
LLM 现在可以按需生成任何文档,这悄然破坏了科技公司赖以运转的合规、努力与学习的证据。

从读论文到设计语言,个人的智识活动都依赖共同体积累下来的共有成果,以及同行给予的认可。AI 正在把提供这两样东西的共同体拆掉,私人的智识生活也随之维持不下去。
出版、绘画、音乐圈都在抵制 AI,程序员却一边喊累一边照用。Glyph Lefkowitz 说,编程同样是艺术,那些枯燥的委托活儿正是练出手艺的地方,把它们整个交给 AI,省下的成本远不及失去的东西。
模型给抽象起的名字不一定合你的习惯(它叫 MutationIntent,你脑子里是 EditRequest),每看一眼就要在脑内查一次,几十个新词叠起来就压出了认知负荷。作者的解法:审阅前先让它把生造术语与候选替代词列出来,你确认后它全局替换。

一名工程师写信给 Jeff Atwood,讲自己在三宝颜围城期间靠 Stack Overflow 上陌生人的帮助度过难关;文章由这封信谈到 Stack Overflow 的凋零,以及我们为什么该停下来互相帮忙。
一位自称coder而非engineer的底层程序员,讲述LLM如何让行业不再需要在意细节的人,以及由此带来的职业困境。

社会学家 Keith Kahn-Harris 在伯明翰的 Ozzy Osbourne 告别演出上落泪,随后反思金属乐如何教人面对衰弱、羞耻与死亡。

Emily M. Bender 与 Nanna Inie 主张弃用拟人化的 AI 说法:先察觉哪些措辞在拟人化,再找替代说法,最后养成习惯,三步走。

19世纪翻页书Metamorphosis让亚当变夏娃再变美人鱼,狮子变狮鹫再变鹰,还教孩子死亡无可避免。
擅长建造和擅长交付是两种技能,短期甚至互相抵消,品味越好越不愿交付。作者用自己写博客的经历说明为什么必须偏向交付。他分不出当年哪篇写得好,也完全无法预测哪些文章会受欢迎。

委罗内塞画中反复出现的狗,被艺术史家称为文艺复兴最爱狗的人,宗教裁判所却因其爱狗而找上门。

作者主张,用 AI 写博客、研究报告、备忘录这类有实质内容的文本,即使给足要点与上下文、事后又亲自编辑,也几乎永远不该做:写作本身就是思考,AI 的文字在难以察觉处含糊出错,不标明还失礼且误导人。

两条规则防止 LLM 把文章变成 Velveeta 奶酪:禁用其建议的措辞,也别信它对初稿的夸奖。

Grant Sanderson 提议数学界应正式认可有动机的解释,而非只奖励新证明,以回应 AI 生成证明带来的冲击。